内容摘要:唐智松,西南大学教育学部教授、教育研究院院长当前我国乡村教育面临诸多突出问题:人员紧缺、老龄化严重、工作压力大,城镇化进程也在不断减少乡村生源,一定程度上倒逼乡村教师转校甚至转口。我认为,一方面要建设好乡村学校,比如以“伞形结构”布点乡村学校校址,即在城镇建立初中中心学校、四周布点乡村小学,解决上学路途及安全问题,让乡村学校既是孩子们的向往、学习的乐园,也是展示文明、教化的舞台。办出对农村孩子及家长有吸引力的乡村学校,培养出一大批对乡村建设有感情、有能力的城镇化人才,这应该是未来我国乡村教育的“理想”。
关键词:唐智松;乡村教育;城镇化;平衡;农村;西南大学教育学部;协调;城市学校;乡村教师;教育研究院
作者简介:

唐智松,西南大学教育学部教授、教育研究院院长
当前我国乡村教育面临诸多突出问题:人员紧缺、老龄化严重、工作压力大,城镇化进程也在不断减少乡村生源,一定程度上倒逼乡村教师转校甚至转口。如何协调平衡城镇化和乡村教育?对此,记者采访了西南大学教育学部教授、教育研究院院长唐智松。
中国青年报:我国乡村教育落后的局面是如何形成的?
唐智松:造成乡村教育困境的原因是错综复杂的。首先,从社会变革角度看,新中国成立后,改造了以前乡村教育的多主体投入局面,乡村学校逐步全部纳入国家办学体系,但国家对乡村学校投入较城市学校少,限制了校舍等物质建设。新中国成立初期,缺乏人才,乡村学校更是缺少合格的教师,限制了师资建设。这些都是对乡村学校的历史欠账。
其次,从社会变迁角度看,“文革”期间,知识青年的上山下乡让部分乡村学校补充了教师,但随着知青整体性回城,乡村学校又陷入“教师荒”。改革开放后,随着中等师范的恢复与扩大,乡村学校得到了较好的教师补充,但受“下海潮”影响,不少乡村教师或辞职下海或变相经商,出现了乡村教师大量流失的现象。这些都是对乡村学校的冲击。
最后,从社会变化角度看,一方面随着农村常住人口锐减及留守儿童减少,乡村学校急剧萎缩,教师一度面临“人员富余”而转岗的境地。另一方面,乡村与城市的工作条件及生存环境差距,以及自己孩子的学业等系列问题,促使一些教师作出离开乡村学校的选择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