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摘要:严歌苓,享誉世界文坛的华人作家,是海外华人作家中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。严歌苓以中、英双语创作小说,是中国少数多产、高质、涉猎度广泛的作家。
关键词:严歌苓;写作;失眠;作家;美国
作者简介:
严歌苓,享誉世界文坛的华人作家,是海外华人作家中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。1957年出生于中国上海,自小生活在书香世家。祖父留学美国并获得博士学位,回国后曾在厦门大学教书,是当时著名的翻译家。严歌苓以中、英双语创作小说,是中国少数多产、高质、涉猎度广泛的作家。其作品无论是对于东、西方文化魅力的独特阐释,还是对社会底层人物、边缘人物的关怀以及对历史的重新评价,都折射出人性,哲思和批判意识等。她的作品常被翻译成法、荷、西、日等多国文字,代表作品有《小姨多鹤》、《第九个寡妇》、《赴宴者》、《扶桑》、《穗子物语》、《陆犯焉识》、《天浴》、《寄居者》、《金陵十三钗》《人寰》、《白蛇》等。2016年1月22日,严歌苓入选2015“当当年度影响力作家”评选小说家榜前五名。
获得过海外9项文学大奖,小说《扶桑》2001年登《纽约时报》畅销书排行榜前十名,2002年当代文学出版社出版7卷一套《严歌苓文集》,由她编剧的电影《少女小渔》获“亚太地区国际电视节最佳影片奖”,与陈冲合作的电影《天浴》获台湾金马奖七项大奖并独得编剧奖。
写作每天都是在写向未知
她打造出无数灵魂,集卑微与高尚于一身,尖刻而宽容地活着,沉重而慈悲地爱。她的职业与造物者相类似。她曾经通宵达旦地失眠,最长一次34天不能入睡。痊愈后她说,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牺牲了一个文学成功者的可能性,而成为一个健康和正常的妻子和女儿。”
她当过13年士兵上过前线,她做过舞蹈演员至今身材仍然挺拔,她1989年赴美生活,现为好莱坞编剧协会会员。可是,她心里最深刻最鲜明的痕迹,仍是几十年前冬天里的一堆透明糖纸。这个痕迹决定了她从此之后必须写作,也决定了她的终生主题。
她认同评论者如此说自己“你有的时候是向东方阐述一个西方,有的时候向西方阐述一个东方,有时候是向当代人阐述一个文革,你是一个阐述者。”
她是严歌苓,作家,好莱坞专业编剧,失眠症痊愈者。
作家严歌苓:一个作家本身就应该是一个妓女,一个强盗,一个死囚,一个总统
某个黄昏,旧金山的街头。
严歌苓与身后的少年交错而过,双方姿态如舞姿般优美,不留心几乎看不出这是一场抢劫。
少年抓住严歌苓项链用力拽脱,衣服拉链锯破她胸口皮肤。少年狂奔逃去。严歌苓神情恍惚伫立,没有尖叫,她沉迷于自己迅速搭建起的故事里,“我设想他的心理,他文质彬彬的气质和他的举止实在太不符合。所有人都说你怎么还去走黑路,还是有那么多好奇心,当时他要有一把刀不就捅了你嘛——好像在被捅掉之前,好奇心永远不会死灭。”
这个亲身经历变成她的一篇小说《抢劫犯查理和我》。
“我是一个像猫一样好奇的人,到现在还有许多好奇心没有落实,包括我对妓女,死囚犯等。一个作家身上应该有社会上各种人物的缩影,他本身就应该是一个妓女,一个强盗,一个死囚,一个总统。”
“作家就是最典型的多重人格,他写任何人物都能绝对站在这个人物的立场上,用他的情感去为他的人物辩护,哪怕是最最罪恶的行为。作家不应该有绝对的道德判断,任何一件事如果它有审美价值对作家就足够了。”
不论好坏,只问美丑。这是她的人性主义的立场,也是严歌苓小说鲜明的色彩基调。
这些话,由朴实甚至有些木衲的严歌苓静静说出,总会有一种奇特的反差:这样的人,怎么会创造出那样多的面孔,那么多心脏深处藏着风暴、眼睛里边生着惊雷的灵魂,那么多孤高绝望的心灵,是什么样的生活,什么样的心灵才会源源不断地诉说这一切?
“我的童年啊,文革看到父亲被折磨,那个十年,和后来12岁我到部队到25岁退伍,这个阶段使我看到人性的各种各样的表演。”
她是作家的女儿,从小在音乐、艺术里熏陶长大,这样的聪慧和易碎,文革10年对她的影响可想而知。
“我是形象记忆和色彩记忆很强的人,我记得一对老年夫妻爬到很高的楼上,他们吃光了半年发的糖果,然后跳楼自杀了,地上被砸出了两个坑。他们剩下很多透明的糖纸,很多天后,糖纸还在那个楼的附近飞,这是我7、8岁时见到的,印象非常深刻。”
几十年后,说起这些,严歌苓声音矜持,面容淡漠。然而记忆里飘着的彩色糖纸,这么多年都忘不掉,恐怕终生也就忘不掉了。于是成为她终生写作最深的母题,和她书写大洋彼岸的移民生活的小说遥相呼应,组织出一个生于50年代者凄烈的一生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