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摘要:在今天,几乎每家人文类出版单位都会做几本历史书,虽然出版业的“历史热”已渐行渐远。张程:河北衡水人,北京大学外交学硕士,青年作家,出版社编辑。
关键词:出版;历史书籍;业内人士;历史书;丛书
作者简介:
在今天,几乎每家人文类出版单位都会做几本历史书,虽然出版业的“历史热”已渐行渐远。
多,意味着更多的观点参与竞争,在思想的超市中,读者有了兼听则明的机会。可遗憾的是,接纳多元性是一种能力,需要习得,否则就会走向新的偏执。随着宋粉、国粉、清粉、明粉等等崛起,我们的历史正被分割成一个个山头,成为极端思维庇护所。
这其中,隐含着两个错误的思想倾向:
首先,辉格史观,即用机械、粗暴的线性思维去阐释材料,不是人为夸大,就是选择性无视,仿佛不编出一个由低向高、由简单到复杂的“发展历程”来,便觉得无法理解历史,结果落入人造史的幻觉中不能自拔,其实,当历史完美地契合于“逻辑”时,往往意味着我们把它不合“逻辑”的那部分给忽略掉了。
其次,功利性征用,宋粉也好,国粉也罢,其实都是当下缺憾的产物,因无法把握现代生活,无法面对现实的种种不足,便臆造出一个无比辉煌的过去,从而将现实视为历史逻辑的“变态”,可这种捏造究竟有多大的现实意义呢?
读史读的都是镜像,毕竟历史是人记载的,写的是作者心中的真实,历史写作容纳了更广阔的时间与空间,与现实相比,它境界更广,想象空间更大,这固然有魅力,却也隐含了麻醉性,如耽于快感,就可能成为瘾君子,造成理性消退。
或者,历史结构的本身就决定了,人类永远无法真正把握历史的本然逻辑,我们只能不断接近它,通过这个历程,我们收获心智成熟。
真正的历史写作,必然会对断言式、口号式的文本高度警惕,必然会对以抽象为名的简化采取审慎态度。“历史热”中有蜜糖也有陷阱,关键在于我们能否站在更高的角度去思考,而这就需要更多的、更高质量的创作来奠基。
今年以来,新华出版社推出“新华史海镜鉴丛书”,它介于学术与通俗之间,其中《脆弱的崛起》堪称今年最优秀的历史类创作,《万邦来朝》则展现了扎实的学术功底,而即将推出的《蓝衫国度》更是拓展了阅读的视野。
好书是时代的营养品,该怎样消化这套颇为认真的丛书,《北京晨报》专访了这套丛书的编辑、作家张程。
做长销而非畅销
北京晨报:当下历史类的图书这么多,市场竞争这么激烈,为何还要推出这套丛书?
张程:这套丛书是今年夏天正式推出的,此前新华出版社出过很多历史书,但比较零散,无法引起读者的兴趣,也无法形成品牌积累,我想,能不能将一些厚重的历史书组合起来,做成丛书,这样影响会大一些,对出版社、对我自己,都有好处。
北京晨报:这套丛书的选择标准是什么?
张程:没有特别僵化的标准,只要是好书,都可以选进来,只有一个大原则,就是做长销而非畅销,关键看文稿质量。我们希望这套书能流传下去,而不是赶赶时髦,热一下就算了。在已出版的4本书中,以《万邦来朝》为例,话题可能很小众,基本是一本学术书,但也放进来了,因为这种书一直会有读者关注。
做学术书需要眼光长远
北京晨报:当下好的历史写作者并不多,你们是怎么“挖”到资源的?
张程:也不是“挖”来的,我本人学政治学、外交学,对徐弃郁老师很早就关注了,看到《脆弱的崛起》的书稿,自然而然就选了进来。
当然,选这样的书会冒风险,甚至可能亏本,但我有信心,第一年可能卖不了多少,但过三四年还会有读者关注,不妨把眼光放长远一点,追求细水长流。
新华出版社1993年出版了亨廷顿的《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》,当时也没人看好,销量一般,可2001年“9·11事件”后,迅速走红,这本书从出版到现在,卖了20多年,所以说着急也没用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