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摘要:当艺术作品美不美不再重要,当噱头和作者背景成为艺术品成功与否的评判标准,我们还能否将这样的作品称为艺术品,抑或是称为艺术消费品?
关键词:艺术;灵魂;诗人;诗歌;艺术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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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者荐语
当艺术作品美不美不再重要,当噱头和作者背景成为艺术品成功与否的评判标准,我们还能否将这样的作品称为艺术品,抑或是称为艺术消费品?
对于艺术美的价值判断,历来没有固定、统一的标准,就像“文无第一”的论断一样,不同层次、不同群体的人,会对艺术之美产生不同的认知。有些知名度很高的诗歌或歌曲,也不一定就是其艺术的圭臬。它们之所以有时能够名噪一时,引起大众的关注,往往是外部因素在起作用。
如最近的一首新歌,《生活不是眼前的苟且》,由于词、曲作者是高晓松,演唱者是许巍,引起歌迷不小躁动。歌词内容表达了一定的情怀,可表现手法却过于一般,词句缺乏文采,语言也欠张力。但由于作者和演唱者的深厚人文背景,以及作者的一篇回忆性文章的介入,有意无意间成了对歌词的注释,无形地加深了歌词内涵的深度和广度。
再如余秀华的诗《穿越半个中国去睡你》,既有暧昧的诗题吸引读者的眼球,又有女人的渴望打动人心,同时也兼有较成熟的表现手法,使此诗具有了较高的可读性。不过,虽说此诗写得不错,但还达不到国内一流水平,按理不会让诗坛整出如此大的动静,因为这一时期国内有几位女诗人在她之前就通过对性或性事的描写,满意地抒发了各自的情怀,诗写得也不错,在诗坛有一些反应,但反响并不大,就像一阵微风刮过。可余秀华就不一样了,一首吸人眼球的《穿越半个中国去睡你》,就像一剂药引子,引发了网络的关注,她的身世也在网络公开:她是一个身患小儿麻痹症的残疾女,生活在农村,经济困顿,婚姻不幸福。这样的身体,这样的困境,却能写出如此不甘寂寞的诗来,很有几分“身残志坚”“励志奋斗”的意味,具有很强的正能量,于是媒体跟进,各个有关团体跟进,就有了后来的女诗人高等学府演讲交流、出版社为她出版诗集、当地作协吸收其为会员并荣任该协会的副主席等一系列的诗外话题,这一切极大地丰富了女诗人及其诗作的内涵,仿佛其诗也就随之光大起来。
如今,这种形式大于内容,外部因素促使作品知名度提高的现象,在当前的文学艺术界十分普遍,且有愈演愈烈之势。而决定作品艺术价值的“美”,却在舆论喧嚣中式微。
虽说“美是艺术的灵魂”,不是一个新的话题,但却有重提的必要。就新诗而言,提高新诗的美学意识,应该是当前诗人共同重视的问题。
美是艺术的灵魂,它包括内在之美和外在之美。艺术之美,说复杂了,它是一门博大的学问,有无数的理论在阐述它,你用毕生精力也学不尽;而说简单了,它也只是你一个人的认知问题。在此,个人的认知度起着很重要的作用。“美不美,家乡水”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都说诗歌是文学艺术头冠上的一颗璀璨明珠。我想,这不单是指认诗人创作出一首好诗的难度,或一首好诗的可遇而不可求,而是惊讶于诗人是如何经过对语言的神奇调度,使其精神诉求在诗歌中更加明确和深刻地体现。
我们说诗歌之美体现在诗歌的方方面面,比如古代诗人对情绪的宣泄,往往是触景生情,感慨吟哦,随意表达,体现出自然之美;而现代诗人则更多的是巧于设计和造势,由情造景,体现出创意之美。
思想意识形而上的生成和技艺形而下的表达,都需要美的元素作支撑。如果思想意识和技艺表达都不能体现美,那就没有艺术可言。当然,揭露批判人性的缺失和社会的黑暗面,都是张扬美的手段。
美的表现又是多维度的。多年前我曾读到一本薄薄的诗集,里面有冯雪峰抒情小诗《落花》,繁体字,竖排版,纸页是老旧色道林纸,排版时页面天地留得很宽,淡淡的小号黑体字,就像轻轻开放的花朵,这种装饰美看着就动人,再加上诗写得也美,读这样的诗简直就是一种享受。
追求美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。人的七情六欲在诗歌表达中的美好诉求,从古至今也没有变化,哪怕是对生命意义上的哲学思考,也没有本质的改变,而改变了的只是艺术的表现手法。如:诗经——(表现手法)赋比兴的自由运用;楚辞——借物抒怀,一唱三叹;汉乐府——句式规整,淳朴古拙;唐诗——韵美律严,典雅大气;宋词——词牌多变,表达细腻;元曲——俚语入曲,贴近大众。以至“五四”后的新诗出现,更是语言的大解放,这一切的变化都是表现方法的变化。
表现方法的变化是时代的要求,对美的追求却是亘古不变。







